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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子叹气着取了个包子塞进嘴里。
    凉的,没味。没了流苏,吃瓜都没了滋味。
    也许蚌女觉得偷看了人家很久,其实时间确实不长,最多两三息罢了。秦弈虽然在思考事情,又不是入定,蚌女一过来他就知道了。只是一开始没在意,觉得客人自己找上门的有话当然会直接说了,结果等了一阵子没声音,他心下纳闷,才忍不住转头去看蚌女的方向。
    蚌女吓得立刻缩了回去,躲在柱子后面不动了。
    秦弈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是在干嘛啊姑娘,不是来探望我的吗?有话直说啊躲起来干嘛?”
    蚌女怯怯地探出脑袋,却见秦弈招了招手:“过来坐,有人探监的滋味还不错。”
    秦弈随意的态度让蚌女心情也平和了些,他真的挺有感染力的。
    蚌女终于从廊柱后面转了出来,提着裙子小步到了潭边。
    潭边有亭,亭中有石桌,本来就是后院池塘的标配。秦弈便举步上亭,在石桌上摆出了酒杯,笑道:“我有一壶诗酒飘零,怎么喝都喝不完的那种,每次用来请客都会觉得很没诚意。现在忽然发现它还有一个好处。”
    蚌女坐在对面,好奇地看他倒酒:“什么好处?”
    “自然而然的,变成了陈酿……”秦弈摇了摇葫芦:“十年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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