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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叶明启说道。

        慕雅静说道“叶医生，那你看错我了，我没有你想得那么脆弱。”

        叶明启一愣。

        这一刻，他看到了慕雅静眼里的笃定，和力量。

        这样的眼神，不会属于一个疯子。

        “除非是不可抗力的遗传因素，否则我不可能受刺激疯，叶医生，我没有那么不堪，这些人越是要打压我，我越是要爬起来，他们越觉得我是蝼蚁，我越要告诉他们，我不是随便能践踏的，”顿了一下慕雅静一字一顿道“那些伤害我的人，我一定会让他们付出代价，你信吗？”

        叶明启的呼吸有些不顺畅。

        他知道，慕雅静是恨到骨子里去了。

        否则之前那么一个文文弱弱的女孩，不可能说出这样的狠话。

        只是和她这么一番交谈，慕雅静，确实没有疯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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