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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知道,那是东秦九皇子的侍从,他对付不了东秦,也拿那位九皇子没办法,但一个侍从落到他手,他就没有理由完完整整地再还回去。
也没有什么目的,就是有趣,好玩,羞辱,总之,他把无言丢进形父的宫院里,等的是宫人们把他当做形父,送到妃嫔们的寝宫。
他想等着这个东秦侍从犯下错误,再把这件事透露给东秦,看看东秦到时会是个什么反应,一定十分有趣。
却没想到,人还没等犯错呢,歌布后宫就没了,无言也随着形父们一起被送到了这座宫院里关押着。
他咽不下这口气,宫宴当晚就放了一只疯狗去咬了那人一顿。
他的师父盖尔曾告诉他,世上有一种病叫做狂犬病,也叫恐水症,被染有这种病的狗咬上,人就会也得这种病,会死,很快就会死。
那人被咬了两天了,应该就要死了吧?
他或许可以把尸体给运出来,扔到官栈,让那伙东秦人看看,难过一下。
哦,也不知道区区一个侍从,值不值得他们难过。
他往前走了几步,一纵身就上了宫院的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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