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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蓁蓁就觉得没走几步路就已经到了国公夫人的产房,可见仪国公府是真的小。
已经有下人先跑过来报了信,白蓁蓁等人到时,仪国公左青元立即迎上前来揖手先礼:“不知是今生阁的女医到了,有失远迎,还望莫怪。
还有郑小姐,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这位就是仪国公,是老仪国公的独子,名唤左青元。
他年岁不大,看起来还不到三十,老仪国公过世时六十有八,算起来这个独子生得也是晚。
不管对仪国公府的老夫人印象如何,白蓁蓁觉得,至少这位仪国公礼数还是挺周的,也不以身份压人,长相也斯斯文文,给人的第一印象不错。
此刻很明显能看出这位仪国公十分焦虑,大冷的天儿额头都见了汗,一边跟她们说话一边还回头往产房的方向瞅,同时还跟女医说:“孩子在他娘肚子里是坐着的,太医都没了办法,本国公知今生阁大夫医术高明,不知女医可有法子救救我的夫人和孩子?”
他这话刚说完,就听产房里头传来一个老妇人盛怒的声音:“我们左家只要孩子!听到没有,只要孩子!只要我的孙儿能活,其它的一切皆可抛弃。
左家三代单传,这个孩子要是生不下来,这仪国公的爵位就没得传了!你们明白吗?”
紧接着是郑院首的声音:“在下明白老夫人心急,可这是保子还是保母,总得让仪国公也表个态度,另外也得问问夫人舍不舍得下自己的命。”
产房里,仪国公夫人疼得撕心裂肺,叫声却愈发的微弱,郑院首的声音又传了来,是在劝那位老夫人:“好歹也是条性命,好歹也是堂堂仪国公夫人,她也是有娘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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