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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林寒生的家仆,名叫权照,林寒生十分信任他,甚至信任到想要让我给权照生下一个孩子来。
因为权照侍候了他一辈子,没成婚没生子,他觉得有愧于权照,便想用我去弥补。
他给权照吃了药,那一次,权照把我留在他的房间里五天五夜。
康学文一直以为我已经回了兰城,可实际上我却是在林府,在权照的榻上。”
她又哭了起来,“在他们眼里我就不是个,我只是个工具。”
白鹤染都听得无语了,怪不得白惊鸿一心求死,这换了谁谁都想死。
“行了,你再想想,好歹也是个小生命。
猫儿狗儿尚且不能胡乱打死,何况是个人。
不说这个,我问你,兰城知府的妹妹,就是从张家镇来的那一行人,是你出主意作掉的吗?”
白惊鸿一愣,随即摇头,“不是,我没有出主意害过任何人,我的作用只是牵制住卫景同,让他一场接着一场地办宴会,敛钱财,其它的事情不归我管。”
“那就是林寒生做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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