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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气势很足的人,一下子就泄了气,也不拎着小伙计了,一只手捂着脖子,一只手看向那个打碎盘子的黑衣人。
他想说在东秦国土上你们竟敢草菅人命吗?
可是这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因为这所谓的东秦国土已经遍布了歌布人,而造成这一切的,居然是铜城的知府。
“哼,东秦人,下等人而已经,凭什么上我们歌布的酒楼里耀武扬威?”
说话的是一桌客人,“有酸羊肉给你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捡四的,要我说,这酒楼门口就应该贴张告示,东秦人一律不得入内!想让我们歌布的厨子做菜给你吃,真是好大个脸。”
“听到了没有?”
那个小伙计一脸讥讽地看着那个男人,“你们东秦人如今连给我们歌布人提鞋都不配,就是你们铜城的知府大人,见了我们歌布人也是点头哈腰的。
什么铜城,这里就应该是歌布的领土,这里早晚会住满了歌布人,和我们歌布人的子孙。
哦对了,你们知府大人的女儿就要嫁给歌布人了,大婚就在五日后,你看看,这铜城是不是歌布的铜城?”
被划破了脖子的男人气得脸都青了,虽然这一下没把脖子割下来,但伤口也不浅,血一直在流。
他想再说几句发泄的话,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脖子,再一想到那个造成这一切的知府康学文,当时就泄了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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