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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采文一说就明白了,敢情还真是中了邪。
景同,你这是着了人家的道了。”
卫景同脸色煞白,不停地回想所有能想起来的事情,越想越相信默语的话。
他问默语:“那我该怎么办?
我该如何摆脱掉?
是谁给我下的药呢?
是玉骨吗?”
玉骨是他那美妾的名字,他一度十分迷恋这个名字,觉得玉骨这二字就是为那样美好的女子所造的。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默语实话实说,“这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想出办法的事情,对方能把事情做到这个份儿上,那一定是已经谋划许久了,我们怎么可能刚一想到马上就有解决的办法呢?
不过哥哥,趁着你现在还清醒,把我留在母亲这里吧,不要再送我回到之前的院子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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