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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那时,除非她想办法再去催眠一次,否则这件事情还是有失败的可能。
但是现在没有时间了,她哪里还有工夫犹豫,一刻都等不得了。
纸笔拿来,白兴言休书写好,在金针催眠的作用下,他是一边写一边流泪,哭着忏悔这些年自己的罪行,甚至还说当初之所以虐待白鹤染,就是因为想到她根本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之所以要把爵位传给白浩宸,也是因为所有孩子都不是亲生的,那也就无所谓给谁。
白鹤染看着这位父亲泪流满面,一遍一遍地说对不起他的妻妾,对不起这些没有血缘关系的子女,还特别提到了对不起淳于蓝,因为那是他的发妻,可他却并没有尽到做丈夫的义务,最后还嫌弃人家,害死了人家。
她心里就想,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她们真的都不是白兴言亲生,该有多好。那样白家的子女就不用背负人伦天理,她也可以潇洒地带着所有人离开这个令人深恶痛绝的地方。
可惜,一切都是假象,是她为了保家人的命,编造出来的谎言。
“给国公爷收拾一下,换身新衣裳,就算不去参加宫宴,也得好好过了这个年。”她带着默语和冬天雪离开,剑影出门叫了小厮进屋给白兴言换衣裳,自己也紧跟白鹤染身后。
梧桐园外,刀光也到了,正跟岐黄站到一处等着。白鹤染叹了一声,告诉刀光剑影“今日宫宴必出事端,你二人怕就算是隐在暗处,也进不得宫墙了。我带着默语和冬天雪一起走,你们留下来,家里也需要有人帮衬。”
刀光不解,“主子,究竟出了什么事?”
岐黄也愣住了,“小姐不带奴婢进宫了?”
她摆摆手,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快步往前院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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