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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直到她知道了这件事,她所做的一切就都掺杂了更多的目的,包括青州一行,她要的是功绩,要的是皇家无论何时,都得念着她一手医术能解救一方的本事。
她得为日后做准备,不希望被拆穿之事万一有一天被拆穿了呢?她不指望保下白家族,但至少她得有足够的筹码,去换下自己在乎的亲人的性命。
而今,不愿被拆穿的理由又多了一条,就是她不想这位皇子陷入那样混乱的道德伦理之中,不想高高在上的皇子突然一下摔下神坛,成为文国公与人偷情所生的孽障。
只是如果了身份的体面,又该如何感情的体面?五皇子尚能自控,白燕语又该如何?她一再阻拦白燕语对这只狐狸的感情,可感情那东西是阻拦就能管用的吗?
她心中苦涩,愈的不敢想像如果有那么一天她再拦不住,又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妹妹。
终于,最后一道长绫从山体里撤了回来,双脚踏踏实实地落到地面,她的脸都白了。
“还真是害怕了?”他低头看她,唇角含笑,“还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
“我没那么大本事。”她斜了他一眼,实话实说,“我就是个小女子,也需要保护。”
“我保护你。”他毫不犹豫。
“你是我哥,你当然得保护我。但是我的丫鬟和暗哨更应该保护我,可他俩到哪去了?”
她开始四下张望,默语和剑影呢?本以为上来就会看到他俩的,可为何上到山顶也不见人影?是回去搬救兵了,还是陷在敌人的围杀中没有出来?
白鹤染甩甩头,不愿往那个方向想,只想着剑影武功高强,特别是轻功最佳,就算打不过也是能跑的。即便有一个受伤的默语拖累,他俩要逃跑也绝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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