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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染摇摇头,“也不是完不能切断,如果中蛊之人只有他一个,我肯定毫不犹豫地就会将他的蛊毒彻底解掉。但是他说他们一整个村子的人都中了蛊,这就不可以那样做了。因为一旦我切断蛊源,那养蛊人和他手里的母虫就会死。当然,他们死了是小事,可是用这种方式暴力解蛊,会连带着其它中蛊人也一并死亡。所以我说我解不了这个蛊,原因就在此。”
“会让其它人一并死亡?”君慕息叹了一声,“那也只能往那村子走一趟,寻到根源了。只是你没必要跟着一起,最多等我一日,甚至都用不了那么久,我一个人走一趟就行了。”
“不行。”白鹤染摇头,“蛊师的手段是出奇不意的,甚至在人们心中是出神入化的,你根本不会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下了蛊,更不会知道他是以什么方式下的蛊。如果我不去,四哥你不小心着了他的道怎么办?另外,我还有些事情想要去亲眼看看,那个人说蛊师是个唱戏的,我总觉得跟我心里的一个猜测有关,我要去证实一下。”
她也没隐瞒,将白惊鸿的事情和林寒生的事情都说给四皇子听。
白惊鸿被救走瞒不住他,但是被白家小妾的父亲给救走,这到是让君慕息小吃了一惊。
只是他跟白鹤染一样,都想不明白那林寒生为何要救走白惊鸿,又救到了哪里去。
不过那村里唱戏的蛊师会跟桃花班有关系吗?君慕息不敢报太大幻想。
说是五里路,但后面两里路十分难走,人们几乎就是在草丛里穿梭,路仅够一人通过。
终于快到村子时,一股跟那个中毒人身上一样的腐烂味道远远传了来,人们实在受不了,纷纷用帕子捂住鼻子,默语和冬天雪两个姑娘家更是几欲作呕。
白鹤染想了想,从随身的包袱里摸出几枚药丸来,拿在手中运了内力搓动几下,然后分给每个人。“吃掉,会让你们暂时失去嗅觉,闻不到那股味儿了。”说完,自己先吃了一颗。
人们一听说还有这样的药,纷纷来取,只有那个中毒人摆摆手表示自己不用,因为他身上也是那股味儿,这些日子都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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