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这让君长宁很没面子,不想嫁跟没人要,那可是两回事啊!
而她将这一切罪过都归于她的母妃没有一个强大的母族,可是偏偏她从前认为自己的母族也是很强大的。怎么说那也是文国公府,也是世袭的爵位,更何况她的大舅舅娶了叶家的女儿,那个叶家的女儿还有一半郭家的血脉。
君长宁一度认为自己是走运的,之所以这么大了还没被送去和亲,完是因为白家的强大,让她的父皇不能轻易把她嫁到远的地方去。皇家也忌惮白家叶家和郭家的联手,这就让她的亲事有了缓合的余地,让她有了留在京里的机会。
可是这种优越感已经随着白鹤染的归来完丧失了,君长宁陷入了前所未有的低谷中,她觉得除非白鹤染死,否则白家是翻不了身的。白家翻不了身,她就也翻不了身。
所以她恨死了白鹤染,她恨不得冲上前去把白鹤染给掐死。
可是不行,白鹤染会功武,她不会,怎么都是吃亏的。
那么,光逞嘴皮子功夫吗?似乎也逞不过。
君长宁气得都快爆炸了,却偏偏拿白鹤染没办法,到是那三个宫人跪在地上哭得她心烦。
不过好在有这三个宫人,让她暴怒的情绪有了泄之处。于是她冲上前去,对着那三个人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打,甚至用拳头和脚都不解气,还抢了一个路过的小太监手里提着的水桶,高举起来,照着那宫女的脑袋就砸了下去。
白鹤染眼睛一眯,这个年代用的可是木桶,那木桶的自重可不轻,这要是砸下去那宫女还不得被砸个半死?不过一个下人,虽然迫于无奈拦了她,可也没说不好听的话,也没有不礼貌,白鹤染无法做到眼睁睁看着惨剧生却视而不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