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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下来,将头埋在膝盖里,呜呜地哭。
远行的马车里,笑面狐狸从车窗探出头来,刚好看到白燕语抱膝哭泣的模样,心里便有些不太好受。再看看手里抓着的披风,就更不好受。
他收回头来,问外头赶车的品松你说阿染知道本王走了,会不会哭?
品松都气笑了,主子,咱们放弃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好不好?且不说人家天赐公主的心都挂在十殿下身上,咱们只说您先前干的那些事儿,她不烧香拜佛让北寒之地的大雪山把你永远留下,那就是万幸了,怎么可能会哭呢?要说真哭,那肯定也是喜极而泣。
君慕丰听得直皱眉,她给了本王药丸,本王私以为是得到了原谅的。
主子,如果有人要杀您,就因为旗差一招儿反被您算计了,过后您会原谅他吗?品松是不遗余力的打击他家主子,他也是没有办法,毕竟跟了主子这么多年,主子对天赐公主那点小心思他还能看不明白?可就是因为看得太明白了,所以才不得不把这个念头给压一压,否则再让十殿下那个魔头给看出端倪来,怕是后果比刺杀天赐公主还要严重。
如果是她要杀本王,本王不会怪她。君慕丰实话实话,可惜,她偏就留了本王一条命,你说这命该怎么还?
品松不吱声了,人家根本不稀罕你还好吧?
罢了,债多不压身。五皇子很会为自己找安慰,再低头看看手里的披风,想呛白送披风的人几句,因为这东西实在是太不入他的眼。可呛白的话到了嘴边却没说出来,反到是换了一声叹息,到了前头驿馆,找人送个消息回去,让府上去给那位三小姐送些银子。如果再给本王缝斗篷,就用这种破料子可不行,本王穿不惯。
话刚说完就又后悔了,罢了,能不能回来还两说,想什么披不披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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