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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这个事又是什么事呢?
白鹤染却没有再说,只是一甩手,又是数枚银针飞出,与布下这大阵时下去的银针方位相反,利索地解了阵法。
阵法一散,云走天晴。
五皇子扑通一声摔在地上,像是一直支撑他的支柱不在,整个人都瘫倒下来,极其狼狈。
却没有人扶他,连之前一直守在这里的他的守卫都被驻军赶走,如今他就是孤零一人。
君慕凛往前走了两步,到他面前蹲下身来,“五哥,当初害阿染时,可有想过还有一个我?莫不是你认为本王管不起这件事情?还是你觉得这一个小女子不值得我与你寻仇?”
他一边说一边摇头,“狐狸通常都是精明的,看事情也看得透彻的,怎么你这只狐狸脑子有点不太够用呢?五哥,你该庆幸是阿染自己出手给了你报应,若换了是我,我的手段会较她凌厉百倍千倍。同时我也不会给任何人面子,谁让我放人都是不行的。”
君慕丰一怔,还真是有人给他求情了?所以这就是白鹤染说的难题吗?
他所能想到的也就是这些,却不知白鹤染所说的难题,却是他这一身血脉、他的真实身世,那才是叫她最为难最闹心的事情。
“寒甘部来国书,二皇姐病重。”君慕凛告诉他,“我们算过日子,重病熬不过三月,收到国书时二皇姐怕是已经不在了。宫里备下法事为二皇姐度,但还需一人往寒甘去治丧,再将二皇姐带回故乡来。有人推举了你,让你戴罪立功,父皇母后应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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