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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白鹤染耸耸肩,“我知道父皇不可能为了给我报仇出气,就打死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这种事我替他来做。娘娘放心,我可下得去手呢!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必十倍百倍还之,不死不休!”
李贤妃开始冒冷汗了,“白鹤染,你敢?”
“当然敢!”
“你就不怕皇上置你的死罪?”
“自己儿子连个十四岁的小姑娘都打不过,哪好意思治我的罪?这不是变相告诉世人他儿子不行,笨,学了这么年的阵法本自以为傲呢,结果在小姑娘面前连豆腐渣都不如,哪个当爹的好意思把这种丑事外扬?虽然心里会生气,但也就只能生闷气,置我的罪不存在的。”
“你……”李贤妃再次意识到自己真不是白鹤染的对手,她儿子打不过这个丫头,她也吵不过这个丫头,文国公府这些年不是把这丫头虐着养的么?这怎么跟传闻中相差那么大?
“我知道啊!”白鹤染耸耸肩,“我知道父皇不可能为了给我报仇出气,就打死自己的亲生儿子,所以这种事我替他来做。娘娘放心,我可下得去手呢!他对我所做的一切,我必十倍百倍还之,不死不休!”
“贤妃娘娘与其跟这儿和我斗嘴,不如想想有没有法子救自己的儿子。或者你再有本事点就在这怡合宫里绑架了我,然后跟十殿下去交换。不过我还是得提醒你,我真不是那么好绑的,动手之前得先掂掂自己的实力,掂掂你这一院子身上带功夫的宫奴,是不是我的对手。”
可惜计划才实施一半就进行不下去了,白鹤染就像个刺猬,一靠近就被扎,甚至把她的埋伏都给端了。
她说话间,头一撇,目光投向一处屏风。
就听那屏风后面似乎有些动静,好像有人藏在那里,且十分困倦,时不时拿脑袋磕一下屏风角,撞得屏风轻微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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