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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鹤染以为甚好。
有病得治本,从根儿上断绝了罗夜国君的依仗,他也就没有资本在歌布面前耀武扬威。
但这个连锅端怎么个端法呢?
她细细琢磨起来,半晌,眼晴一亮:“不是正好来了个呼元奉么,不如就让他做个信使,给呼元家族带个话,本君要与他们打个赌。”
这个赌怎么个打法,白鹤染没说,但是凭剑影对他这主子的了解,这次呼元家族肯定是要倒大霉的。
这位主子要么不出手,要出手必然扒层皮,有好戏看了。
月夕说到就到,为了迎接罗夜使臣,白鹤染特地举办了一场宫宴。
但这个宫宴跟传统意义上的宫宴还不太一样,正常的宫宴都是在京皇亲,以及正三品以上官员拖家带口的进宫来吃酒。
宫里会先一处大殿摆上宴席,还会备上歌舞助兴。
然后大家推杯换盏,你来我往,乐乐呵呵地吃上一顿。
这次宫宴就不是这样的了,说是宴,其实御膳房一个菜都没预备,就是象征性地整了点儿点心,一个桌给摆上一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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