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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将军,你这是何必呢?”
拱圣军卫将军摇头万分痛惜:“将军是我等长官,也是我等的兄弟,今日不过是兄弟间意见不一各走各的路罢了。我们之间有并肩血战的军中生死情义在。我等深为敬重将军的能力和为人,岂会翻脸杀你?”
秦良弼血红着眼道:“休要说得这么亲切。今日,你们若是肯回头,就仍是我兄弟,反之,你我以后就是生死仇敌,各为其主,战场相逢不死不休,再无任何情面可言。”
“回头?”
拱圣军卫将军笑了:“回头静等着被那些狗东西玩无耻下作诡计一个个收拾掉?”
说到这个,这位卫将军终于不客气了,讥笑道:“秦将军还是小心你自己吧。那帮东西别的不会,揽功推罪,错误罪过都是别人的,他们自己都是高才大德君子名臣,这个最拿手。你为此路军统帅,部下却都叛国了。你罪责难逃,再忠义又如何?你只会是他们掩丑必杀的替罪羊。”
秦良弼慨然道:“我的罪责,我自担之。某家不自杀谢罪,就留着这条命交给朝廷问罪。国朝的纲纪尊严总得有人用性命祭奠去维护。后人的路总得有人用鲜血去铺就。某愿做那个人。”
“你——”
拱圣军卫将军被秦良弼的死板愚忠气得不轻,既痛惜又恼怒,激动得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指着秦良弼,手哆嗦了好一会儿,最终无力地垂下了。
“.......罢了,罢了。人各有志,不能相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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