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泊中远处复杂的芦苇荡中又钻出梁山船只。
这回是十几条,但人手仍然不多。
都是小船。
填泊这一带水位较浅,越往岸边越浅。梁山人想从船上示威,就得靠近岸边,船大就得搁浅,是找死。
所以出现的船,除了几条两人的小哨船,其它的也不过是最多载五六人的总共不到百人。
梁山人这回出面放话的是个有身份的头领大头目之类的。
看穿着就能认定。
仍是之前哨船那汉子差不多的威胁话,效果却大打了折扣,被官兵一阵嘲笑反恐吓。
连心怀惊惧的坏蛋民夫们也不禁鄙视地瞅着泊中的梁山人瞎叫唤个屁呀。有本事就打过来。官兵若败逃了,老子也能趁机甩掉这倒霉苦活计,不用干了,回家舒服着吃吃喝喝玩牌赌几把,最好是能杀杀倒霉过路客,泄泄被官兵肆意欺负憋的这腔怒火,再发点意外财
济州军有了前面的经历形成的底气干劲,这回是真不怕梁山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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