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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赵二仅仅是因为不想救助耿南仲,在旁边看好戏才没出手,或是顾虑来酒店的使节团人手多而且基本都是高手,怕他们仅仅五个人打不过会遭遇不幸,或是另有算计,是想利用辽国对宋国的强大压力,间接逼朝廷对他家服软......
这么多年了,辽国人已经深深知道沧赵人太难对付。
以李奭的狂妄也不会把宋人习惯轻视的纨绔赵小二也跟着看低了。
沧赵家出来的人就没有一个是好弄的。
无数事实早已证明,涉及到沧赵,你以为的常常并不是你以为的。凡是自以为是的,去的死了,没去的失算,重挫。
左思右想,拿不定主意。
赤狗儿不耐烦了,对李奭道:“别装高人了。爷爷最烦你们汉人这个鸟样子。杀,还是不杀,痛快点说。”
李奭一听这话,心中恼怒。
他爹可是大辽国的宰相。赤狗儿算个什么东西!
区区一蛮将罢了,女真起兵之初就差点儿死在阿骨打箭下,以上万精锐辽军和区区装备极差的女真千把野人交战,结果却是差点儿军覆没,就这本事这战绩也敢对宰相公子充大个。还爷爷,你是谁爷爷?深山的蠢笨狗熊的爷爷吗?
心中恼恨、鄙视,但这不能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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