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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想到这点是他和手下都组织了庞大人力物力在抢干这事,仗着手中权力在本府和周边拼命搜刮铜粮,和海盗交易来盐和银子。他觉得沧赵破产了还欠债累累,必是穷急眼了,不顾和海盗的不共戴天之仇也要赚钱度过眼下最紧迫的难关。
越琢磨越感觉是这么回事。
田师中就想着派精干力量搜寻堵截梁山走私,既能抢劫发财,又能拿到沧赵勾结海盗的罪证,然后,哼哼。
欧鹏不用动脑也能猜到田师中打听船只事的背后打了什么鬼主意。
他不屑一笑:“你管得还挺多。”
田师中也不在此事多纠缠,免得引起对方戒备,又喝道:”大船小船不是重点。总之你速速调船来。“
“想进水泊,你慢慢等着吧。”
欧鹏回了这句,带着奎三转身走向码头,上了一条小船,又突然转身道:“田师中,你们仗着点官身和本事蓄意在此撒野,当我沧赵英雄梁山好汉骁勇善战都是虚名?提醒一句,谁再敢犯我梁山一草一木,小心他满门性命。”
东昌府诸将对之前的不战败逃正羞愧着,一听这话大怒。
田师中精明听出了欧鹏所指,指着关门无人看守的酒店,顾左右冷笑道:“这贼厮是警告我们不得趁机破坏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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