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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臣们这时候才猛然惊觉:即使沧赵家族遭难破家了,可沧赵人骁勇善战忠义无畏长久形成的威慑力仍是照样让人畏惧。如今,这家人不得皇帝宠幸维护却威势更盛,更成了满朝不敢正缨其锋的可怕存在。没有人敢不忌惮。
以前总觉得权力在手就什么也不用怕,只要摸准皇帝心思,顺着皇帝心意的大势去做,就尽可结伙恃众以权力关系网耍阴谋诡计欺负和抢掠刮分沧赵切身利益,如今才恍然发现在握的大权未必好使,至少团伙官员多、政治势力大,顺圣意,加权力与玩得精熟的官场规则,统统照样挡不住怒极愤恨报复上门的沧赵人。
人家就是有这个硬势力和胆气。
此前的侯府出售事件就是血的教训。
兔子急了还咬人呐。
沧赵不是逆来顺受的兔子,那是头插着智慧翅膀的猛虎,手下又尽是些对主子忠义勇悍不怕死敢怼皇威的义从。
一想到这些,宰相大臣们不禁心里一寒,只感觉脖子后直冒凉风。
他们打定了主意,在赵公廉没用了之前决不出风头当了沧赵的死对头,如此就更不肯站出来勇敢为帝分忧了。
赵佶左等右等,却就是没人吭声,这火更烧得猛了。
他阴森森扫视着众臣,终于忍不住开口发作了,语气冰寒地喝问:“众卿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无人愿代朕去慰问梁山?”
他的声音在构造特殊的大殿中显得极其洪亮,余音回荡,可声息后,大殿却是更安静了,连喘气声都似乎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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