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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机遇自然是赵老二带来的。
他能顶上幸运儿,只是他初入官场,无权无势,还什么坏事也没干,是没机会干。
甘茂舅舅可不知当儿子宠爱的宝贝外甥招灾了,自己霉运正当顶。
这位老几混官场,从小吏爬起,可谓历经煎熬坎坷,但总算功德圆满心愿得偿,更是中山狼性子,此时正是春风得意时。
被主薄、县尉、捕快头子等干部捧着悠然喝酒,心里则是对收拾擂台烂摊了这活极度不满,暗暗嘲笑鄙视温知州。
堂堂一州之长,一方诸侯大拿,进京有面君的资格,纵然是尊贵皇子到了泰安也不敢对州长肆意摆谱耍横。赵老二算个什么东西?平头百姓一个,敢在这行凶闹事就利索收拾了,就是当场诛杀了又怎地?
文成侯又能怎么着?
他还敢鸣冤造反不成……
就算文成侯他敢,可他家现在败了,惊人的财富和强悍的人手没了,据说连拥戴他的沧州百姓也没了,积累数代的雄厚根基俱成画饼,想反,文成侯又能拿什么反?
清州军是他的治下,但那是朝廷的兵,不是文成侯的。军中必有把军权牵制文成侯的。
文成侯一旦丢了官职爵位就什么也不是了,朝廷说弄死就收拾了,沧赵家族能闹腾个屁,有什么可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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