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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县令此前不得不按知州的命令率领手下来本县所属的擂台区,强征了不少民壮,一齐动手收拾烂摊子。
县太爷和县上诸领导都是动嘴协调指挥的,自然是不用流汗劳力干那下贱收尸恶心活,都躲在附近的饭馆酒肆逍遥坐镇。
同来的年轻县丞是新补的本县二把手,本是考不中进士而混京城进修钻机遇的太学生。
前县丞和知县是一党,勾结紧密,堪称狼狈为奸共同把持本县谋利,好不快活,却在移民狂潮中躲晚了,满门被抢光杀光。
新县丞在东京等到了机遇,钻营成功,由平民学生不经万难的科举门槛摇身一变成了正经官爷,好不兴奋得意。
梦寐以求的仕途是终于踏上了,从此可以绞尽脑汁捞钱向上爬了,可到了此地一上任,他才知这官当得有多艰难不如意。
本县地理位置好,守着泰山景区,又是南北要道,商家众多,人口密集,属于富裕上县,当官大有油水,可惜,大权被知县把得死死的,而且主薄和县尉这两县级唯有的其余正经官和知县是一伙的,相互紧密呼应,把权、利刮分个干净。
县丞被彻底架空,名义上是二把手却连条狗也指挥不动,没好处的活还他的,常被无视,如同领点俸禄受气受累等死。
那滋味……
县丞愤恨交加,却想破了脑袋也动摇不了长久盘踞此地势大根深的老辣对手分毫,无可奈何,只能强咽苦水熬着等机会。
可人生地不熟,对本地两眼一抹黑,年轻轻官场菜鸟,只孤单单一个人,州上无靠山,机会?能从哪里来?哪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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