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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东南房间,环顾左右,“亮灯是疑兵之计,这天字甲房定是空城计。哪位兄弟愿意奋勇打头阵,斩赵二拿头功?”
刺客们,无论是官兵还是江湖客都不知赵岳是真霸王,都把赵岳当成是依赖护卫和家世耍威风的好杀公子哥软脚蟹。此行这么多好手来对付区区十几个人,个个都满怀信心,硬攻也没把此行难度当回事。
一想到威名赫赫,拽得不行的沧梁小霸王是死在自己手里,不说得的赏金最厚,那面子事迹和满足感就足以让人疯狂。
当下有个精干江湖客狞笑一声,应道:“老子先上,为弟兄们打个通路。”
当然,他也不是真蠢看不出危险。真蠢的早在江湖游戏中被人玩死了。
他是身怀绝技,有依仗。
在众人夸赞中,此人眯眼瞅着东南间窗户,把飞钩在手上转了几圈,猛一用力,精铁打的三齿飞钩带着长索飞起,非常准确地砸入窗户,一拽绳索就牢牢钩住了上下两扇相接的窗户棱,但他并没有就这样爬,一使劲把窗户拽毁,利索收起飞钩重新甩,这次精准钩住了嵌在墙里的下窗户框,试了试,随即腾身而上,如猿猴般轻盈迅捷。
众人不禁齐声叫好。
这才是行家高手。
若刚才钩着窗户棱就上,若房间有人埋伏,只需看时机轻松把窗户打烂,人就得从两丈多高处跌下来,不死也得受伤。
那人几转眼就爬到了窗户跟,在众人紧张注视下没急着探头查看,更没急着翻进去,一手拽绳索,另一手在腰中一抄,扬手就是一把毒砂撒了进去,随即又是一把洒在里面的窗户跟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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