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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然失声咆哮:“你撒谎,你没种,你言而无信!”
楚夜可以明显的感觉到,李然处在了崩溃的边缘,状若癫狂。
他不明白,他已经给了李然一条活路,他为什么会这样?
李然惨然笑着,厉声道:“你刚才我说过,谁先澄清事实谁就能活命,你跟我说过的!”
楚夜漠然道:“我不是给了你活路了吗?”
“你分明就是要我死!”李然狂吼着,声嘶力竭。
楚夜眉头一蹙,叱道:“滚,老子没闲工夫跟你扯淡!”
李然却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已经不畏生死了。
“你真的想死?”楚夜目光如刀。
李然道:“横竖不也是一死,有种你现在就杀了我!”
“呵呵……”楚夜冷笑道,“刚才我要杀你,你却求我饶你一命,现在我放了你,你却要让我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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