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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我建议您还是保持神灵行走人间的姿态，这样的决策虽然不算最好，但是也不坏。”

        “至于信仰的虔诚？我觉得只需要能让信徒在信仰您的过程中得到足够的回报就可以了。”

        “虽然他们的信仰未必能够虔诚如摇篮中人，但是一般也不会轻易改变信仰。”

        “因为一旦改变信仰，就意味着力量的消散。”

        “就像你一样？”方累看着凯尔，脸上带着一抹笑意。

        凯尔不为所动，反倒是耿直的点了点头：“没错，就像我一样。”

        “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有一套完整的教义、以及恩威并重的奖惩措施，肯定会更好。”

        方累听着，不断点头。

        凯尔说的东西，从某种角度来说，和现实世界的国家差不多。

        国家的领袖未必是人人都喜欢的，就好比花旗国的那一位，还是一个很多人都嫌弃的逗比……

        但是他掌握着强大的力量，足够镇压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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