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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他们怎么对你这么……这么……”沈牧感到不可思议。

        沈傲也是百思不得其解，如果不搞清楚这个问题，他就算死了，也死不瞑目。

        张浩然笑道：“这么恭敬，对吧？”

        沈牧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赢古三人，见赢古三人神色如常，方才点点头。

        “其实……他们并非对我恭敬，而是对煜儿恭敬。”张浩然笑着说道：“他们真正在意的人，是煜儿，而不是我。我这算是沾了煜儿的光。”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呆住了。

        “刷！”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张煜。

        沈牧不可思议道：“小煜？”

        沈傲的目光也是落在张煜身上，直到此刻，他才开始正视这个从来都不曾被他正眼看过的曾外孙，认真打量起来。

        他隐约记得，就在刚才，赢古三人刚来的时候，最先是朝着张煜行礼的，似乎还喊了一声……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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