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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之这声话音的落下,法界外的地脉之力,寂静了下来,一座玉辇穿透法界,降临到了祭台上空。
这玉辇铸造奢华,拉辇之兽为三头荒兽极天青鸾,此兽入玄之时,可比肩诸派长老级能者,极是天赋惊人,而拴住其身的缰绳是天蚕晶丝混合碧柔血金与灵道修为蛟龙的兽筋制成,那粉红的帐顶则是由数只迷心狐的皮毛织成,随风流香,洗涤生灵斑驳的心神。其顶上还镶嵌着一颗斗大的九彩玉华珠,可吸五行之气,滋养辇中之人。
玉辇的四角挂坠着铃铛也不似俗物,闻声能神魂清透,仿佛有道华之力在洗涤周身,长久下去可使修道者有顿悟之机。四面帐纱也是外界难得一见的、月光、日影二纱,乃是采日华月精编织而成,有阴阳二气流转。辇台与车轴更是由乾灵木、五雷圣木打造,能时奔万里,用于打造武器,品级更是能得法器巅峰之作,但这一切还只是玉辇外表,内部不时流荡而出的丝丝道力,更无法想象存有有多少奢华之物。
“此地真是难寻,怪不得世间之人寻你玄易子竟花费了百年之久”玉辇之中传出一声沉闷的叹息声,好似老牛酣睡,太过生硬。
未等玄易幼童回复,法界之外又接连闯入三个不速之客,一口玉胎白剑,斩破地脉之力,承载着一名黑袍修士,破空游来。一头赤发蓝魔,背负着一名布衣少女,踏碎虚空,稳落在幽暗之处。一艘金舟浩浩荡荡,夹杂着毁灭之力,从虚无中勃然冲出,而在其顶端,血迹斑斑的白骨座椅上,一位身着骨甲,满发殷红面带鬼脸的魔女,淡然看视玄易幼童。
这三人的出现,并未引起此地主人的惊讶神情,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只那张稚嫩的面庞,安逸的摇了摇头,表露出无奈。
“告知天象根源之地,我自行离去,不会惹你清修,如要隐瞒!以你窥探天机之能,应该会预测出我乐虞会干出什么事”金舟之上的红发魔女,语态中充满胁迫之意,她周体一颤血腥煞气萦绕住整座古城,下起了血雨,那滴滴血水,浮现人面,似乎有冤魂盘踞在其中,实难想象此女究竟血屠过多少无辜生灵。
玄易幼童神情并未有所惧怕,可观望那漫天血雨,却怒眉深皱,无奈叹出一言“机缘天定、强取灭己、有即是有、无便是无”。
“机缘天定!!哈哈哈”鬼面魔女肆意狂笑,如大道钟音在敲响,身下的白骨座椅承载不住此女的无形音波,寸寸碎裂化为一阵骨灰,吹入古城之中“命数虚无,何能天定,玄易子!你体悟推演之道与神算之道,各中玄机竟不得悟,今日我只让你推演因果,溯本寻源,其余之事无需你来操心”。
“虞姐姐说得有理,玄易老儿!此域唯你一人身悟两种因果潜能大道,你避不了这场风波,还是袒露真言的好”被赤发蓝魔背负的布衣少女,拾手编扎着齐腰的长发,人畜无害的笑说着。
玄易幼童背负双手,一本正态的冷哼一声言道“本君何曾避开,只是不愿你等不断叨扰,再多废口舌而已,等群雄聚齐,一同告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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