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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叶真所想的那样，马亮醒过来之后，得知是警方的人及时赶过来把他给救了下来，他才捡回了一条命，那叫一个千依百顺。

        而且为了将功赎罪，他还主动招供出他跟段铭两人狼狈为奸做过的恶事。

        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段铭不讲义气在先，他也不会让段铭好过！他亲口承认了当年杀害程涛的事情，但是当问到程涛是因为什么而被杀的时候，马亮却表示他并不知情。

        当时他还只是段铭手下的一名小马仔而已，如果想要知道真相只有找段铭才能问个清楚。

        录完口供之后，方妍问叶真是怎么看的。

        刚刚在审问马亮的时候，叶真程在一旁看着。

        “他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叶真淡淡的说道。

        马亮没理由包庇段铭。

        “原本以为马亮能够供出杜子腾走私毒品的证据，结果到头来还是一无所获。”

        方妍忍不住叹了一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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