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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说是……恶意。

        听他这么说，莫嘉娜又低下了头，继续吃她的冰淇淋，仿佛刚刚表示疑『惑』的人不是她一样。

        顾浩倡看着她的头顶，开始思考自己该怎么应对这个小姑娘。

        顾浩倡把照顾莫嘉娜的事情揽到自己肩上，有七成的原因是因为顾念，眼瞧着顾念愁眉苦脸的思考该怎么安顿莫嘉娜，顾浩倡觉得自己可以可以替她分忧，而另外三成……他觉得莫嘉娜很让人心疼。

        小小年纪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说起来比他的身世还要可怜些。

        只是他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完不知道该怎么办。

        如果莫嘉娜再小点儿，他倒是可以参考哄顾晚凝的法子，再不济小孩子也更好管些，如果她再大点儿也不错，起码是更好沟通的。

        偏偏是这样一个尴尬的年纪，真让他无奈啊。

        顾浩倡忍不住再次轻叹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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