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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顾念连连点头，拉着江清羽赶紧走了。

        呼……

        好吧，江清羽的话真没错。

        如果那边的人是为了偷走标书，偷到了当然不会气急败坏的放一把火，但没偷到……

        嗯，按照那家伙的『性』格，一把火烧了还真不是没可能。

        “心真脏啊……”

        电梯里，顾念感叹了一句。

        江清羽也叹了口气：“说句不好听的，这真是顾伯父的锅，要是早处理了，也不至于这样。”

        顾念耸了耸肩：“他老人家为了名声，而且……那对母女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想要处理顾清，那得先把她妈扳倒。”

        “总不能一直放任不管。”江清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可不能拖，建宏倒无所谓，霍尔集团那边才是正经要紧的。”

        顾念点着头，很无奈：“我当然知道啊，只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或者说，我也不知道我能怎么办。”

        “真糟心。”江清羽沉默了片刻，长叹出一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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