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那,当初你为什么不去肇庆呢?”朱由榔问道。
“实不相瞒,黄爷,我跟丁魁楚有极深的矛盾,他当首辅,权势日盛,我看不惯他自私无耻的嘴脸。因此不愿奉诏。”陈子壮答道。
“集生公,既然你以诚相待,那我也报之以诚。在我看来,你有两长两短,不知愿意听吗?”朱由榔问道。
他听了陈子壮的话,心里有底了:“这陈子壮在绍武朝过得并不舒心,加之本来就心向我永历,故而辞职不干。看来,只要我能展示自己的战略眼光和才学,一定能收归我用。即使不能,想来小命也能保住。”
“请黄爷赐教!”陈子壮拱手说道。
他一直称黄爷,没有改称呼,一方面“黄爷”同“皇爷”,不失恭敬;另一方面,没有看到朱由榔的底牌,不知道他值不值得自己效忠之前,他也不会投靠。
“好,那我就直说了。先说两长。”朱由榔站起身来,把手一背,边踱步边侃侃而谈。
“第一,忠心耿耿。无论心向永历,还是栖身绍武,还是辞官回乡以图保家乡,都是缘于忠于大明。这一点非常难得,值此风雨飘摇之际,尤其在清兵屠刀之下,很少有人能做到这一点了。”
“第二,远见卓识。能献出迅速西进,迫我退入广西之策,又能见到清兵即将兵临城下,眼光确实不凡。”
一听朱由榔对自己的看法如此之高,陈子壮大生知遇之感,连忙站起身来逊谢:“黄爷谬赞,陈某愧不敢当。只不知,在黄爷眼中,陈某所短为何?”
“未尽忠,此短一也。”朱由榔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