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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咳出几口血水，背后火辣辣的疼，鼻子好像直接失去了直觉，额头上也咳出一大片血迹，异常难受。

        可是，这些跟他心里的痛比起来都不算什么，他现在就好比忍着痛苦将自己的心掏出来送给小婉，可小婉非但不领情，还把他的心丢在地上狠狠踩了几脚。

        痛，痛彻心扉的痛，比有人拿着刀子往他心脏上插上一刀还要痛上一万倍。

        为了她，他背叛了自己的坚持，背叛了信仰，甚至背叛了人类，最后…却落得这么个下场！

        白洛几人默不作声地站在一旁看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场景似乎应了他们在电影中看到过的一句话——狗咬狗，一嘴毛！

        “他们是在内讧？”白洛感到不可思议。

        狗傲天眼神奇怪：“汪，他们是不是傻？怎么自己人打起来了？”

        达克宁见怪不怪，他在酆都生活了几年，对鬼怪的性情十分了解。

        他认真道：“恶鬼跟人类不同，很容易被情绪操控，这个叫小婉的女鬼看起来比较理智，但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负面情绪影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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