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早在从他那里拿到钱之前,阿拉比就已经用自己的资金去期货市场购买了象征着徽章的证明纸,依靠这张纸可以等待领取徽章,接着将徽章给那人,那人再去寻其他买家以更高的钱卖出去。
又过了一个月,阿拉比又见到了自己那位胖同事,原来他看见徽章又回暖,也不愿继续辛辛苦苦的做实业,于是又将作坊给卖掉,然后腼着脸让阿拉比继续拉自己入伙。
等到了10月份时,阿拉比做了一个噩梦惊醒了,他梦见自己回到小时候,和早已淡忘的邻居们玩一个由婆利古发明给小孩子的游戏,名叫“击鼓传花”,只不过随着鼓声的震动,花朵变成了徽章,然后越来越重,越来越重。
从梦中被吓醒以后,阿拉比感到惶恐,想要收手却又舍不得现在的收入,思虑再三以后开始联络在外乡的族人,把自己许多积蓄和妻儿统统送到老家去,自己则继续在迪马观察一阵。。
悉伯是勒令需要分家的,对农村和贵族的要求还不怎么严格,但是对市民却是相当严格,不分家倒也行,需要缴纳更多的人头税。
而随着迪马征服悉伯,迪马内人员流动性非常剧烈,阿拉比是被悉伯梦所吸引,再加上是幼子,所以和同时代许多人一样涌入迪马,而又幸运的攀上岳父的高枝,才在迪马站稳了脚跟,虽说比起市民阶级来说还是高不成低不就。
待到2499年时,所谓的非法的“期货市场”,已经变成了半公开化的市场,几乎所有迪马人都知道有那个地方,而城防队假装没有看见,理由是没有任何的法律对此进行限制或禁止。
而1月份又传出一个利好的消息,使得本就火热的徽章市场再上一层楼,即当局意识到市场上流通的徽章已经远远超过了20万枚,将会进行审查并将超发的徽章给回首。
接着是一些自相矛盾的消息,比如有说当局是无偿回收,有说当局是按市价回收,总之说什么的都有,而这些互相混乱的消息让徽章的价格越发高涨,直到那一天为止。
阿拉比永远记得,那是一个星期五,尽管后来历史证明那一天阳光明媚,但是许多当时的人却信誓旦旦的说那一天是个非常阴沉的阴天,刮着凄厉的寒风,仿佛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悲剧做演奏。
当时阿拉比正与往常一样,在交易所进行徽章倒卖,只是稀奇的是,一个上午的交易量却寥寥无几,其实这也可以理解,此时徽章的价格已经非常高了,高到让一些人足够清醒而开始反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