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冷弈召唤出一面晶莹剔透的镜子,镜子平躺在水平的地面上。
你以为冷弈要通过这个镜子的影像看但丁?错了,冷弈玩高科技,但丁和但丁周边的建筑都以投影的方式,出现在了这个镜子的上方,宛如就真的发生在冷弈的眼前,再加上边缘处的一些注释,让冷弈可以清楚的看到但丁现在周边的情势。
现在是1454年,距离但丁来到卡尔特已经过了4年了,但丁在这里完站稳了脚跟。
但丁的得力助手有两个,一个就是那个召唤他的魔鬼交易者坎·贝特,这个人是卡尔特的地头蛇,三教九流无所不通;另一个则是那个古怪的、拥护苏希的苏拉西人,伯雷·苏·格尔罗·塞纳玛。
从伯雷的姓氏中可以了解到,他的祖先是塞纳玛发家的,但是在塞纳玛之前没有像妮菇尔那样长长的前缀,说明伯雷的祖宗并不是什么有着悠久历史的显贵。
然而比起他的家世,伯雷显然有一副更加古怪的理论思想,并且他十分相信这一套理论。
他认为他之所以要敬重爱戴苏希,反对苏拉西,是因为在苏拉西统治时代,卡尔特不过是——哦,那时候还没有卡尔特——塞纳玛不过是北部一个不起眼的过道,是苏希人让塞纳玛辉煌的,所以尊重苏希对塞纳玛的统治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尽管他是一个苏拉西人。
这和兆民兄的那番高论差不到那里去嘛——这是冷弈对伯雷言论的评价。
不过这番言论还有下半句。
以上这些评价终止于戈修革崛起以后,从那以后苏希人对塞纳玛的统治越发的糟糕,所以伯雷对塞纳玛深感不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