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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为何，他想到了当初两人一起泡在实验室的时光。他们能够为了一个试验争吵几天几夜，也能够为了一个突破高兴很久很久。他们曾经把酒言欢，探讨未来，也会因为一个失败，失落很久很久。

        他们相处的时光总是静谧的，没有什么波澜壮阔的经历，但却纯粹得美好，如水一般流了很久很久，直到最后变成了一条永恒的河，成为了生命的一部分。每一次回忆起那段时光，都会忍不住会心一笑。

        “怎么样，我的知识，让你受到启发没有？”灵祖笑问道。

        血萌萌微笑点头：“启发很大，还是第一次觉得你如此的靠谱。”

        灵祖的身子变得越来越虚幻，几乎不可见，魂力也如风中残烛，随时有可能熄灭，彻底消失在世间。

        血萌萌张了张嘴，想要说些感谢的话，但话到喉咙，又生生咽了下去，他们这种关系，已经没必要说这种感谢的话了。

        “我的挚友，这是我最后能为你做的事情了，愿你能重铸肉身神魂，获得新生……”灵祖的声音微弱，缥缈若烟。

        血萌萌点头：“再见了，我的挚友。”

        “再见。”灵祖道。

        两人相视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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