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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的小祖宗,你又要搞什么事啊,你就不能安份几天。”鱼朝恩一见叶真,就苦起了脸,他收到叶真的拜贴之后,就有一种预感,准没好事。
“大总管你说笑了,我哪敢搞事啊,只是有份急报,想在第一时间让陛下看到,就只能通过大总管你这了.......”
鱼朝恩的脸色猛地就变了,“不行,上一次给你说项那件事,你知道给老夫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吗?”
说话间,鱼朝恩比了一个掉脑袋的手势,“老夫差点就被你给害死了,还想让我给你通传,不可能。”
说完,鱼朝恩又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我说叶州公,你就不能安份点,哪怕你好好的在封地呆个几十上百年也好啊。
你还年轻,突破道境是迟早的事,日子还长着呢。”洛邑这边,还并不知道叶真修复为已然突破到道境的事。
叶真的脸上,浮现了一丝莫名的落寞,“大总管,有些事,终归是要做的,哪怕是碰到头破血流。”
‘头破血流’四个字,让鱼朝恩心头陡地一惊,叶真已然递上了三份玉简,“这三份玉简,还请鱼总管递给给陛下,大总管也不用为难,因为这三份玉简,是我以北海都督兼西巡狩第二路巡风使叶真的名义,送上的紧急秘密军报。”
听叶真这么说,鱼朝恩的脸色才稍缓。
毕竟这只是叶真的正常秘报,叶真无论是北海都督还是西巡狩第二路巡风使,无论哪个职务,都有着秘折直奏之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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