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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星喃喃起来，眼神之中有些杀意。

        这些异族是他们天生的敌人，他们来自另外一个宇宙，与这个宇宙的生灵争斗不休。

        在神河之中，异族和他们这个宇宙生灵的厮杀从未停止过，因为形成了数个域外战场，其中每年战死的本宇宙不朽，尸骨都能堆成一座山。

        “是的。”

        卡希尔点了点头：“不朽们的战争，主要就是和异族的战争，神河内外都是一样。”

        他说着，脸色凝重。

        他曾经就去过域外战场，深知那里的惨烈程度。

        “不朽在神河之外很稀少，可是在神河之中的域外战场一抓一大把，每天死去的不朽都是以万为单位的。”卡希尔缓缓道，“有种说法，不朽们一旦突破就会被宇宙本源法则牵引进入神河，其实就是为了抵御异族。这是宇宙本源法则的自我保护机制，就像是人体的免疫系统一样，这些异族们就是病毒，而不朽们就是抗体。”

        王星没有说话，他其实比卡希尔理解的更加深刻。

        他看到的宇宙本源法则正在崩溃，正是因为宇宙本源法则已经无法掌控整个宇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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