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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崩坏者的牛角电流,似乎在不断刺激着这块简单的大脑。
每一次电流,都会让大脑发生一点形态的改变,它正在变得越来越简单,越来越直接,越来越平滑。
难道它在自我痛苦刺激?
“吼!!!”
血崩的挣扎力度越来越大。
但这里作为学术界的最高等实验室,又岂是它能够轻易挣脱的?
越是如此,它就越是愤怒!
无尽的愤怒让它感觉自己在不断突破着曾经的极限,但这张解剖台就犹如无尽的深渊,不论它如何的挣扎与突破,也始终也无法摆脱。
X的开颅手术,持续了半个沙漏时间左右。
在此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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