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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吓唬外行人或许可以,可你想用来对付我昆仑弟子,简直就是自取其辱!”
一字字,一句句,都像是敲在老叟心上。
每一句,都将他心中的执念给敲碎。
他‘唰’的一下将贯穿身体的长剑拔了出来,‘哐当’一声随意丢弃在地上,鲜血不断流出,他踉跄着后退。
脸上的狰狞和阴森,在他生命最后的关头倒是都消失了,只剩下惨笑。
“一场空……一场空啊……”
“师傅,徒儿不孝……对不起你……不该不听你的教导……”
“哈……哈哈哈……毕生追求……只不过是个笑话……”
“罢了,罢了……”
胡言乱语说了几句,眼神充满追忆,似乎是回想起了过往的诸多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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