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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帝瞄了一眼，默默点头，道：“的确都是天庭碎片没错，数量上，也差不多。”

        她显然早就调查过儒家，知道儒家搬运过来的‘远古天庭碎片’数量。

        这数量加上之前被她悄悄取走的碎片，基本上相差不大。

        “那么，交易完成。”宋书航用头发手掌抱拳道：“告辞！”

        “宋前辈，别急着走嘛。”天帝交叠的双腿上下互换，她继续保持着微笑：“我的奖励还没给你呢，难道你不要了？”

        “差点就忘记了。”宋书航干笑道。

        天帝打了个响指。

        一个盆载出现在宋书航面前。

        那是一个如同木雕的身躯，乳化目，脐化嘴。它身上，生长着片片绿叶，本来应该还有果实的，但看上去被人摘走了。

        “看起来，就像是件艺术品。”苏氏阿十六点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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