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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庭的答案,不太客气:“其实这两个人都在京城内,也没事,一个是修道之心异常坚定,一个是根本不稀罕搭理你们,只不过你们当皇帝的,喜欢那套‘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措辞,你心里别扭,这个我能理解,加上我对俞真意也瞧不顺眼,那就干干脆脆跟他打一架好了。”
接下来黄庭的言语,就更加放肆了,“我保证出十分气力,与俞真意交手,在那之后,如果我输了,所谓的南苑国精锐大军都没能留下俞真意,还给他闯入皇宫,杀了你们一大家子,我只能在飞升之前,争取帮你们报仇。”
魏良摇头苦笑,喝酒解闷。
其实最别扭的还是皇后周姝真,师妹变成了师父,又变成了太平山黄庭。
最失落的,恐怕就是太子殿下魏衍了。
他心中爱慕的那个樊莞尔,再也找不回来了。哪怕眼前道姑,比樊莞尔还要姿色动人,可魏衍反而喜欢不起来。
最忐忑不安的,则是与魏衍相貌酷似的二皇子,魔教从太上教主丁婴,到鸦儿,再到一大群潜伏京师的高手,被种国师联手镜心斋仙
,不喝酒,不喝着烈酒吃最辣的火锅,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这是梳水国老剑圣说的。
以前没觉得多有道理,这会儿陈平安在熙熙攘攘的闹市中,觉得老前辈的老话真是不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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