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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温满脸欣慰,喃喃道:“很好了,这就很好了啊。”
其实这位金城隍心中是有愧疚的,因为他在算计人心,沈温坚信眼前少年,只要修行大道之上,不出现大的纰漏,将来一定前程远大,到时候只要少年对彩衣国怀有情感,越晚出手,境界越高,对彩衣国就越有裨益。
沈温望向土地庙外的阴沉天色,心中有些苦涩,我沈温也只能为彩衣国做到这一步了。
沈温回过神,笑道:“先前金身碎片一事,只说了一半,说了渊源和品秩,至于用处,有点类似……屠龙技,用处极大,但门槛很高,换做一般人,握在手中数十上百枚金身碎片,恐怕也无半点意义,可如果拥有碎片之人,有朋友是走神道路数,那就是货真价实的无价之宝,是天底下先天
,看到八个字,叫‘河清海晏,时和岁丰’,我特别喜欢,还专门刻在了竹简上。而且我觉得这也是齐先生送我印章的初衷,如果齐先生在这里,肯定一样会这么做。”
沈温喟叹一声,“只可惜这次妖魔作祟,更多是以邪法蛊惑人心,以及瘟疫传播,这对山水章的钤印,意义非凡,却对当下的险峻时局,用处不大。陈平安,收好印章,我还是那句话,若是将来彩衣国有明主,你路过彩衣国的时候,可以跟那位皇帝讨要一幅京城形势图,往上边一盖,便可以最少惠泽百年。收起来吧,切记切记,好好珍藏。不要轻易拿出来,让人瞧见。”
陈平安有些失落,只好重新收起印章。
这一幕,看得沈温哭笑不得,哪有这么“缺心眼”的孩子,山上人是一个个生意人,都在追求一本万利,或是不计较眼前得失,却也深谋远虑,布局千万里和千百年,归根结底,还是要大赚。
沈温身影愈发虚无缥缈,涣散不定,沉声道:“陈平安,此次妖魔作祟,就像你自己所说,‘力所能及’,就足够了。”
陈平安点点头,摘下酒葫芦,和城隍爷一起抬头望向外边的天空。
沈温突然问道:“大骊龙泉郡?宝瓶洲的州郡县,一般都不会带个龙字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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