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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远身前，也悬停了同样两颗小球。

        “选吧，金色的是《星辰炼魔典金部》，红色的是《赤火焚天法》。”青衫老者伫立在殿首前，微笑道。

        这两颗晶莹小球，就是天部秘典？

        程远有些迟疑，转头看向周围。

        殿中，不少人在犹豫，也有一些人立刻便作出选择，伸手便抓住其中一颗小球。

        一旦抓住一颗，另一颗小球便径直化为流光，飞回老者身前消失不见。

        “《星辰炼魔典金部》？《赤火焚天法》？”程远盯着身前两颗悬空的小球，略一思索，便毫不犹豫握住金色的那一颗。

        他本身便是金行真源，自然无需犹豫。

        转瞬间，殿中百余人便尽皆选完，剩下的小球都被老者收回。

        “有人的选择，出乎我意料。”青衫老者扫视着众人，其中几个天人、天兵神情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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