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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飞流山中，也算是天才了，短短不到一甲子就修炼天部秘典达到天兵境巅峰。

        可跟程远比起来，那就差得远了。

        “对了，这是你的真传弟子令牌，太上长老让我给你的。”

        赵嫣忽然想起什么，随手一挥，一枚晶莹玉令直接飞到程远手上。

        “拿好了。”赵嫣一笑：“从今天起，你便是我飞流山真传弟子。”

        玉令入手，程远只觉清冷润泽，颇为沉重，似乎材质珍奇，上面铭刻着古篆“飞流山——真传”几字，边缘处还有些奇异咒纹。

        他将玉令收起，连道谢：“多谢赵师姐。”

        他抬起头，赵嫣却没说话，直盯着他。

        程远有些疑惑皱眉，下意识看了看自己身上，没啥异样。

        “内门弟子令牌呢？”赵嫣直接伸出手掌，摊开：“换了真传令牌，内门令牌要收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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