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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也没了顾忌，直截了当地提出交易。

        “不要！我要加入送纸人！”

        “为什么？”

        黄掌柜立刻警惕，却见小乞丐抿紧了拳头，神情出现一丝浓郁而深刻的恨意。

        “因为我在外面有仇家，我要学会送纸人的武功，亲自报仇！”

        这种恨意，非常浓郁，真切，没有那种非常苦痛的经历，是绝对露不出这种表情。

        黄掌柜当了这么多年送纸人，见多识广，自然分辨的出来，方义是真的想要复仇。

        然而他却不知道，有一种玩家，能将这种情绪渲染的淋淋尽致。

        任何演技，信手捏来。

        任何表情，毫无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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