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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接着兀自摇头道:“是我害了你啊!”
…………
“道不同亦相为谋?”
费喆不断重复着这句话。明明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他这个政法大学的博士生觉得无比的头疼。
他对李厚国问道:“师傅,你再教教我吧?”
“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为什么会是这样的……”
“为什么到处都是妥协与退让,到处都是平衡和权谋,为什么就不能有一片郎朗晴空呢?”
他说着,自顾拿着酒瓶,直接把一整瓶酒都干了下去,不断的咳嗽起来。
就像李厚国说的一样,他的酒量其实非常好。
只不过他的酒量并不是练出来的,而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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