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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哀诶的人耍起流氓来,实在是太自然了:你们泥轰人居然敢平白诬人清白,赶紧走,再不走信不信收拾你们?
泥轰人就是不走,死缠烂打,西哀诶也真不能把人抓起来,他们可以不理小弟、卖小弟,但就是杜老板那句话,哪怕是一把夜壶,需要的时候,它还是有用的啊。
所以西哀诶办事处的人直接撤走了,泥轰人追到另一个办事点的时候,直接被人扔了出来我们根本不认识你们,想来找事吗?
结果这一扔出事了,一个六十出头的泥轰人,当场就晕倒了他的年纪大了,保养得还不错,西方人又看不出东方人的岁数,所以没把他当个老人看。
扔出事,西哀诶这就得管了,派个人跟着去了诊所,一查是心梗了。
“这是讹诈!”西哀诶跟着来的人见状,直接转身走了,哪个迈国人听到医疗费不肝儿颤?
但是泥轰人不在乎钱,他们也有储蓄习惯,而海外游子会里有钱人多得是,他们马上追出去表示,钱不是问题,现在人心梗了,我们也无意追究谁的责任,关键是这失踪的事情怎么办?
西哀诶的人死活不肯接这锅,说这人估计有心梗历史,你们别再来讹人了。
天公地道,这老头还真没有心梗历史,做为一个活得很精致的泥轰人,年纪大了,每年定期体检不用说,饮食也很注意,而且还非常注意锻炼和保健。
泥轰人的怨气,逐渐就集中到了西哀诶身上,心说我们被当做夜壶用了不说,把我们的人搞得心梗,都没有一点象征性的意思意思?
就在这时,他们接到了一个电话:海外游子会的另一个成员,也心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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