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而且不得不承认,郎家虽然是习武的,但真的很注重对后代的培养,家伙特别懂规矩。
郎弟的身后,是一名三十左右的妇人,也是湖村的人。
见到他过来,冯君笑着招呼一声,“昨怎么没过来?”
“豆子病了,”郎弟哭丧着脸回答,“浑身发热,村长可能是时疫,救不过来了……”
到最后,他嘴巴一撅,哇地一声哭了起来。
豆子是他的玩伴,两人同一年生的,因为身材矮,就跟着郎弟当跟班。
“时疫?”冯君不动声色地看那妇人一眼,“你是何人?”
妇人的双眼通红,听他问起,忍不住又流出了眼泪,她道个万福,“见过冯哥,奴家是丁二郎的浑家,是豆子的娘亲。”
“唔,”冯君微微颔首,然后沉声发问,“丁二嫂寻我何事?”
“我家豆子就快……就快不行了,”丁二嫂流着眼泪,哽咽地发话,“他有个心愿,就是走前,走前还想……还想吃点巧克力,还望哥成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