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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决策不假,但拿主意的,只怕是你吧?”张器一甩衣袖,强硬打断王载丰的话,还对他怒目而视。
同为儒门四贤,张器因为跟王载丰不和,在儒门向来人微言轻不受重视。要不是自身的确博学多才,几乎是力压群贤,只怕早就被王载丰踢出四贤之列。
王载丰还想说什么,张器已经是一声厉呵:“王载丰!自你执掌儒门以来,独断专行,不听劝说,几度决策失误,导致儒门有今日之祸,置我等于万劫不复之地,已然是儒门千古罪人,至今还不悔悟吗?!”
听他这一声呼喝,王载丰再也坐不住,一惊而起。
然而他刚刚站起,就又颓然做了下去,而且精气神尽去,好似瞬间苍老了二十岁。
因为众人看他的目光,分明就满是恶意。
甚至是唾弃、敌视。
王载丰心如死灰。
儒门败了,需要有人来承担责任。
这个黑锅,只能由他来背。
而张器,这个跟他不和的人,现在顺理成章会取代他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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