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自然,王琛在听到曾环的话后,觉得对方是在推脱。
或许是曾知州刚刚求着王琛办过事,细心解释道:“王知州,州是有权处理死刑案件,但是不知道你听过‘法重情轻,情重法轻,事有可疑,理有可悯’等特殊案件知州就应将全部案卷送请朝廷裁判,这叫奏谳。凡奏谳的案件,都要由大理寺详断,根据我朝律法《宋会要》“刑法四”的规定:凡应奏谳而不奏谳,或者不应奏谳而奏谳的,知州都要受一定的处分,为的就是防止我等在办案上的专断或者推诿。”
王琛怔了下,“你是说冷艳的案子有蹊跷?”
“不是蹊跷。”曾环摆摆手,道:“华氏十三口被灭,震惊通州,年前的时候,此案我已经上报朝廷,正巧戍兵中有人认出疑犯冷艳,便拿了下来,幸好和她随行的一名叫做贺连的书生告诉我等,冷艳乃是你府里的人,我等才没有移交大理寺,留在了路监司,不然,此等惊世骇俗的灭门案,一定会有大理寺全权负责。”
贺连?
间歇性精神病的贺书生?
王琛不清楚对方怎么会和冷艳碰上,但是他知道一件事,如果这件事移交到大理寺,自己基本上就插不上手了,到时人证、物证俱全,冷艳肯定会被定罪为灭门案凶手,自己想要救出对方就千难万难了。
看来比自己想象的要麻烦很多。
王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自己该不会救不了冷艳吧?
麻痹,要逼急了,回头哥们儿把重机枪拿出来去劫法场,特娘的,反正冷艳不能有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